綠電蟑螂
」 綠電蟑螂 張清芳 第一創投 綠能政策 張定瑋
綠電愁難解1／光電業者很信政策也被詐騙！地方政府決行兩面手法 心寒地主愛賺
總統賴清德日前公開喊話政府絕不寬貸光電業弊案，全力推動發展再生能源等政策。「外商『綠電棄嬰』說走就走，我們明明是跟著政府政策做，卻被看成待宰大肥羊。」本土中小型光電業者向CTWANT記者控訴，「小二甲77事變」後，地方政府做一套說一套，擅改遊戲規則，讓部分業者被「一地二租」、「互相坑害」、「慘遭詐騙」紛爭困擾。 多家在中南部的中小型光電業者向記者控訴時，還緊張地叮嚀，「大家還有申請案在跑，千萬不能把資料拿去問政府，他們就知道是誰爆料的，那我們花費的好幾億、多少年光陰，恐怕就全部都付諸流水，賠得太慘兮兮了！」行政院早在2020年11月核定能源轉型白皮書，訂下2025年「再生能源發電20％」目標，但進度延宕，原定2025年太陽光電設置20GW目標展延到2026年，主因即建置面積未如預期，外商以台灣做光電不容易為由撤離，例如美系GSSG Solar已將嘉義義竹案場售予雲豹能源；英國石油透過「匯盟能源」投資嘉義布袋案場，審核遲遲未過而打算股權等。投資台灣外商光電業者近幾年陸續傳出撤離台灣消息。（圖／翻攝自匯盟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臉書）除了動輒數十、數百公頃的大型光電案廠建置不順利，中小型光電案廠也狀況頻傳。這次CTWANT記者接到的光電業者的陳情，均是「小二甲77事變」的受害者。CTWANT調查，為加速綠電政策執行，農業部（原農委會）在2015、2017年兩度開放部分農地不須變更地目即可申設太陽光電設施，2018年修法允許農地變更地目即可種電，大增小面積光電案件，也衍生農地破碎化現象、假菇寮等「假種田、真種電」亂象。據此，2020年7月間，農業部宣布面積2公頃以下的土地不得變更作為光電場域使用，這項突襲式的政策踩煞車，被光電業者暱稱為「小二甲77事變」。「之前大家會把許多小於2公頃的土地，一塊一塊地去與地主談好租金，簽約期長達20年、25年不等，支付一兩年租金，並把租約拿去法院公證。」業者說，很多塊土地整合起來就是幾十公頃的土地，再去向當地縣市府申請太陽光電案場籌設許可。豈料，這場77事變，竟讓業者們陷入「互相坑害」的困境中。「77事變後，很多人還是照既有的整合案去跑，但不知何原因，卻跑不太動，地方政府承辦員找了很多理由拖延，譬如說先去問問里鄰長、地方社團等，要我們先去跟土地的左鄰右舍溝通……。」業者告訴CTWANT記者。業者們照辦，但案件審了一年多也沒進展，「直到我們看到檢調起訴所查的光電弊案，赫然發現地方政府卻開後門，讓不能申做光電的小於2公頃的土地，同意核准申請業者的籌設案且能之後補件土地租約」「誇張的是，這些租約很多是一兩年後才補件完成的，甚至有些土地是在77事變之前，早已被其他業者先租借的！」光電弊案四起，台南市府一名前局長等數名公職人員遭檢方起訴。（圖／報系資料）光電業者所說的檢調起訴案，即是去年鬧得沸沸揚揚由台南檢調偵辦的光電弊案，起因係力暘能源涉嫌為旗下子公司非法關說，以不實文件規避審查為「小二甲」光電案場限制解套，涉嫌圖利逾91億；檢方起訴力暘能源集團負責人等10名員工與前台南市府經發局長、時任經濟部光電組長等公職人員。記者繼續追問，「你們有去問地主，為何『一地兩租』給別的業者？」光電業者苦笑說，「有錢大家都想賺吧，我們被詐騙了！」「但可惡的是，政府怎能說一套做一套，而且有新的遊戲規則（租約可後補等）也沒有公告給全體光電業者知曉。」記者再追問業者「那些一地兩租的土地租約」現在怎麼辦？「其實，我們之前也曾向檢調單位陳情過，現在只能等待，看他們辦案進度之外，同時我們的申請案也還在審核中，至少還沒有被否決不過，就跟他們繼續時間比賽。」
綠電愁難解2／打不死蟑螂比黃牛還可惡！本土光電業人人自危 吹起傷心出走號角
已向台灣說掰掰的外資光電業者自嘲是「綠電棄嬰」，原因之一是受不了囂張的「綠電蟑螂」，本土中小型光電業者也有相同遭遇，他們向CTWANT記者解釋，這些年政府綠電政策彎彎繞繞，「農地綠電入場券一票難求」，給了綠電蟑螂不少有機可趁的空隙。」CTWANT調查，農業部（原農委會）為加速農業綠電政策執行，2015年及2017年兩度開放部分農地不須變更地目即可申設太陽光電設施，2018年再度修法允許農地變更地目即可種電，孳生農地破碎化及假種田真種電亂象，遂在2020年7月禁止面積二公頃以下土地不得變更作為光電場域使用，造成申請農地綠電一票難求。多位光電業者告訴CTWANT記者，「要罵政府喔，不能署名是我說的喔！」「77事變後，大家發現很多案件卡在地方政府。」「首先，就是政治考量，對業者來說，做生意是看政策，鈔票就一種顏色，如今中央與地方黨派不同，中央的政策，不同黨派的地方不一定想執行。」光電業者們不約而同地說，再者就是「地方陳抗太多」，「陳抗有些是環保團體，有些是地方勢力，可能是認為回饋上不足，加上選舉太多，一遇選舉，陳抗就會更多，一有陳抗，地方政府就會停頓審查，尤其是選前的延宕，更加嚴重。」政府開放部分農地種電案之後，衍生許多弊案亂象。（示意圖／報系資料）「光電業的種綠電案場，最主要的就是取得土地，而辦理土地變更審查的主要是在地方政府，中央政府空有理想抱負，有些部會、國有財產署等也釋出地方公有地，卻要拿到標案的業者自行去解決地方陳抗，這根本很難在地方各縣市全面施展，等於是一國很多制，很難做。」一位業者無奈地說。「還有，現在檢調單位查案風聲鶴唳，有些公務人員被起訴，承辦人員只是公務員，他們害怕即使依法審核案件通過，仍可能會被懷疑是『圖利廠商』而被起訴，就不敢快速審查，轉而『從嚴審查』，導致現在流程延宕很嚴重。」一名業者跟CTWANT記者說。這名業者進一步說，「依規定資料備齊，本應可獲核准，不過，在應提供的興辦事業計畫書中的『環境影響及維護計畫』說明內容，當審查機關要求提供『環境影響評估』時，業者就需要去找學者專家研究、聽取地方居民等建議時，在未取得共識前，甚至有陳情抗議活動，案件審核愈走愈難行，是常見卡觀之處。」最麻煩的是，政府的卡關及搖擺不定，讓「有心人士」有機可趁。「就像是大家搶買演唱會票有黃牛，任何有空隙讓人見縫插針的商機，就會有遊走法律邊緣的黃牛，對光電業者來說能獲得地方政府審核通過取得籌設許可，就是進入光電業最重要的入場券。」業者解釋。中央雖訂出太陽光電量目標，地方縣市政府、議會民代等則把關申許可。（示意圖／報系資料）這些黃牛，就是業者口中的「綠電蟑螂」，「黃牛是拿了票來以物高價兜售，除了有對價關係，還看得到牛肉；綠電蟑螂這群人卻不敢保證能幫業者拿到申設許可，且像打不死的蟑螂，藏在暗處。」這位業者道出本土中小型光電業者的痛處。CTWANT記者綜合業者遇過的「綠電蟑螂」們，第一類自稱工程行的業者，不請自行上門，說是可以幫忙解決在縣市政府卡關的問題，「我幫你們弄好地目變更籌設審核許可，那整個案場的線纜施做就給我們包，一億元起跳！」第二類是真假難辨的「陳抗」。業者依據政府收到的陳情信去與地方人士溝通，對方卻稱說從來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給審核的主管機關單位，還說他們被人冒名了，「台灣到處都有詐騙案，連光電業者申請案場，也處處可見詐騙。」就連許久沒聯絡的朋友也開始熱絡起來，搞到最後才知友人早與地方某派勢力掛勾，居中傳話要業者儘快靠攏勢力，「給錢好辦事」，坐地起價，金額為數不小，動輒數千萬元起跳。業者進一步說，「面對這一群利害共生團體，業者如何對抗？公部門再不硬起來，說清楚講明白，哪些土地能開發種電，哪些不行，要如何繼續推動綠電能源發展？」另一名業者滿腹苦水地說，「我們不想成為環保人士眼中刺，被戴上台灣美麗寶島的罪人，這帽子大到我們擔待不起。」
綠能蟑螂1／前綠委之子爽靠國家政策吸7千萬 深夜狂叩被害人「送你子彈」
總統蔡英文2016年執政後，大舉推行綠能政策，這項政策美意卻不斷被拿來犯罪矇騙，中台灣已多次傳出地方政治人物與黑道聯手化身「綠電蟑螂」恐嚇勒索的案件。本刊調查發現，前民進黨立委、「第一創業投資股份有限公司」（第一創投）董事長張清芳之子張定瑋，打著父親名號和國家政策的大旗，對外招攬投資及借貸，欠下高達7千萬元債務，最後不僅擺爛耍賴，還反過頭來恐嚇被害人Ａ男，嗆聲「要幾顆子彈我都送你」，並在深夜連環叩，讓Ａ男和家人整夜提心吊膽睡不安穩。新北市警方8月3日接獲被害人Ａ男報案，聲稱遭前民進黨立委、第一創投董事長張清芳之子張定瑋恐嚇。由於張定瑋曾鬧出酒醉駕駛和涉嫌違法吸金數億元等爭議，屢登上新聞版面，再加上其父張清芳早年為台北縣（現為新北市）立委，且是現任公股的「第一金融控股」（第一金控）旗下子公司董事長，在地方上頗具知名度，恐嚇案還扯出與綠電開發有關，掀起地方政壇不小騷動。本刊循線找到被害人Ａ男，得知7月31日夜間近11時，Ａ男突然接到張定瑋透過通話軟體Telegram來電，他都還沒開口寒暄，對方劈頭就罵「再他Ｘ惹一次，就不是這樣子，我要你橫死街頭，還有啊！我親自處理你，要幾顆子彈我都送你。」過了幾分鐘又來電，「你最好每天都睡得著覺，像我過去幾年的樣子，我時不時想到你這個人，就紀念你一下，燒冥紙也好，或是就看你在國道上不管是麥拉倫、法拉利再爆一台，燒一燒比較快，直接往生！往生！往生！」「從晚間10時59分到11時7分狂打了7通，我當時雖然很害怕，但都安慰自己說『他喝醉了』，沒想到深夜電話又來了，讓我徹夜難眠。」Ａ男說這次更誇張，從8月1日凌晨2時10分到18分，前後共打了16次，「雖然我把軟體關了，但我和妻子提心吊膽，失眠了一整晚。」原本以為張定瑋「酒醒」就沒事，沒想到他當天中午又來電嗆聲：「你準備被折磨到死」、「我要你活不過今晚」、「樹林、土城、麻豆等地風景都很好，看我怎麼處理你。」Ａ男說，張定瑋一長串語帶威脅暗示，甚至要讓Ａ男從住家「跳樓」，或是在國道時發生火燒車「意外」。Ａ男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才決定向警方報案。本刊撥打張清芳手機未接通，除留言外也過第一創投辦公室尋求回應；另外，撥打張定瑋用以與被害人通話的行動電話，同樣未接通。記者分別留言並留下聯絡方式，但至截稿為止，仍未獲兩人的回覆。有多次酒駕前科的張定瑋，曾因酒醉停紅綠燈時睡著，被警方上銬扣車。（圖／報系資料照）
綠能蟑螂3／張清芳攜子盧投資太陽能拗到7千萬 出事急撇責
民進黨政府大舉推行綠能政策，並訂下2025年綠能占總體發電量2成的目標，這項政策美意卻不斷被拿來犯罪矇騙，中台灣已多次傳出地方政治人物與黑道聯手化身「綠電蟑螂」，大肆勒索業者。本刊調查發現，前民進黨立委、「第一創業投資股份有限公司」（第一創投）董事長張清芳和兒子張定瑋，於民進黨重掌政權後，共邀兒子友人Ａ男參與太陽能開發產業，爾後其子欠下高達7千萬元債務，張清芳卻推說那是兒子的事，與他無關。本刊調查，張清芳在扁政府時期擔任立委，後來轉往金融界發展，2016年蔡英文首度當選總統，政權交替期間張清芳、張定瑋父子就登門拜訪Ａ男，希望能邀請從事國際貿易的Ａ男家族，參與未來的太陽能開發產業。Ａ男向本刊說，自己對太陽能產業並不熟悉，也沒有投資意願，但在張定瑋「友誼攻勢」下，勉為其難借出近7千萬元「周轉金」給對方，出發點單純是襄助朋友發展事業，張定瑋也簽下8張商業本票，約定在2017年2月至8月間兌付。Ａ男表示，張定瑋後來負面風波不斷，這筆錢欠債也沒有依約償還，他只好先透過法律途徑確認債權，在準備強制執行當下，才發現張定瑋借款後不久，就把名下財產移轉出去，「不得不懷疑張定瑋一開始就不想還錢。」Ａ男指出，當初借款時，張清芳明明陪同兒子張定瑋來拜訪，現在卻躲在後面，推說那是兒子的事，與他無關。新北地方人士告訴本刊記者，張清芳於2009年創立「標捷節能服務股份有限公司」，後改名為「標捷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標捷），專營太陽能產業相關業務，並在官網註明為「經濟部輔導成立的專案節能與綠能系統建置的服務公司」。標捷屬家族企業，張清芳妻子李美雲曾任董事長、張定瑋曾任執行長和營運長，但在張定瑋頻爆爭議後，標捷董事長已變更為張清芳女婿擔任，官網上管理階層資料只剩張清芳一人，頭銜也改為「創辦人」。本刊撥打張清芳手機未接通，除留言外也過第一創投辦公室尋求回應；另外，撥打張定瑋用以與被害人通話的行動電話，同樣未接通。記者分別留言並留下聯絡方式，但至截稿為止，仍未獲兩人的回覆。綠電蟑螂殺不完．神奇發電機誆賣電2019年12月，一名李姓男子開設的綠能科技公司，宣稱發明「神奇發電機」，且已和台電洽談賣電獲利，對外吸金2,000多萬元，最終刑事局破獲逮捕15名嫌犯。．鄉代夥同黑道恐嚇彰化縣大城鄉代會主席王宏銘2020年11月涉嫌夥同黑道，向太陽能廠商恐嚇勒索千萬元，鄉長蔡鴻喜則向廠商索賄，雙雙遭檢方起訴。．鄉長大開口索千萬2021年4月間，民進黨籍雲林縣口湖鄉長林哲凌涉嫌向太陽能光電業者索賄高達1,400多萬元，遭檢調搜索收押。．騙碳交易撈上億元各國關注溫室氣體議題興起，一名楊姓男子2021年8月成立投資公司，宣稱可以從事「碳交易」，藉此吸金詐騙上億元，遭新竹檢方破獲。張定瑋頂著標捷經理人頭銜出席公開場合，還接受時任監察院長張博雅表揚。（圖／翻攝自台灣永續關懷協會YouTube）
綠能蟑螂4／蘇系張清芳空降官股創投爭議多 因愛子屢登新聞版面
新北市警方8月3日接獲被害人Ａ男報案，聲稱遭前民進黨立委、「第一創業投資股份有限公司」（第一創投）董事長張清芳之子張定瑋恐嚇。由於張定瑋曾鬧出酒醉駕駛和涉嫌違法吸金數億元等爭議，屢登上新聞版面，再加上其父張清芳早年為台北縣（現為新北市）立委，且是現任公股的「第一金融控股」（第一金控）旗下子公司董事長，在地方上頗具知名度，恐嚇案還扯出與綠電開發有關，掀起地方政壇不小騷動。綠能是小英政府的重要政策，但這項政策美意卻不斷被拿來犯罪矇騙，甚至多次傳出地方政治人物與黑道聯手化身「綠電蟑螂」，大肆勒索業者。本刊調查發現，張定瑋打著父親名號和國家政策的大旗，對外招攬投資及借貸，欠下高達7千萬元債務，最後不僅擺爛耍賴，還反過頭來恐嚇被害人Ａ男，嗆聲「要幾顆子彈我都送你」、「我要你橫死街頭」。Ａ男也指出，當初借款時，張清芳明明陪同兒子張定瑋來拜訪，現在卻躲在後面，推說那是兒子的事，與他無關。本刊調查，68歲的張清芳曾任第10屆台灣省議員，以及第4、5屆立法委員，因新北市地緣關係，被歸類為行政院長蘇貞昌的人馬，2004年以89票差距落選。不過，張清芳隨即在2005年接任第一金控旗下兩家子公司第一創投和「第一金融管理顧問股份有限公司」（第一金管）的董事，當時還被外界批為酬庸；2016年民進黨重返執政，張清芳也回鍋第一金控集團，「鳳還巢」重掌第一創投和第一金管董事長。 財政部透露，張清芳回鍋第一創投後，即著手運用官股行庫的資金進軍太陽能產業，2018年新設一筆10億元基金投資太陽能電廠，未來更規劃集結八大行庫籌資50億元「綠能基金」，顯示其發展綠能產業的企圖。張清芳曾批評台灣金融界「爛頭寸」（閒置資金）太多，應善加利用，除了投資太陽能產業，第一創投也將目標瞄準生質能源發電和地熱發電等事業。行政院長蘇貞昌2019年1月接任閣揆後，同年四月雷厲風行撤換多位公股行庫董、總座，引發人事大地震，連總統蔡英文也擋不住；外界屢批評蘇貞昌作風霸道、權力慾太旺，蘇貞昌回擊是「堅持清廉勤政」、「為了改革得罪人」，所以才被扭曲抹黑。如今要如何處理張清芳家族藉勢爭議，大大考驗蘇揆的決斷能力。本刊撥打張清芳手機未接通，除留言外也過第一創投辦公室尋求回應；另外，撥打張定瑋用以與被害人通話的行動電話，同樣未接通。記者分別留言並留下聯絡方式，但至截稿為止，仍未獲兩人的回覆。民進黨前立委、第一創投董事長張清芳近日登上媒體版面，多因兒子張定瑋酒駕、被指控吸金等負面新聞。（圖／報系資料照）
綠能蟑螂 昔日同窗債務反目民進黨官股董座張清芳子嗆給子彈
民進黨2016年重返執政，大舉開展綠能旗幟，並定下2025年綠能占總體發電量兩成為目標，這項政策美意卻不斷被拿來犯罪矇騙，中部多次傳地方政治人物與黑道聯手化身「綠電蟑螂」，大肆勒索業者。本刊進一步調查發現，前民進黨立委、「第一創業投資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張清芳之子張定瑋也打著父親名號和國家政策的大旗，對外招攬投資、借貸，欠下高達七千萬債務，最後不僅擺爛耍賴，還反過頭來恐嚇被害人，嗆聲「要幾顆子彈我都送你」，行徑十分囂張。全案已由警方依恐嚇罪移送地檢署偵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