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毅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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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尺異聞2／恬靜小山城凶案屢震驚社會 台灣第一起分屍案、首宗人肉炸彈
新店屈尺山區一間小洋樓，30多年前發生入室竊盜案，住戶兒子遭歹徒以膠帶掩住眼、口、鼻慘死，加上他本身罹患智能障礙，發生如此慘案讓人唏噓，純樸的小山城發生此凶殺案，老一輩人憶及此事言之鑿鑿「兇手就是要殺人的」，由於至今仍未破案，凶宅雖曾請法師作法，但經年無人居住，且時有靈異傳聞。據當地人指出，遭殺害的40歲兒子平常和老母親一起住在 2層樓小洋房，該處鄰近警政署保三總隊。事件曝光後，警方介入調查，但無奈當年監視器未設置完全，兇手追緝至今無果，一名頭髮花白的7旬鄰居回憶「離保三總隊這麼近，竟發生殺人案，而且經過多年，至今未破案」。本刊調查，屈尺為原住民語之音譯，昔日為泰雅族屈尺社的生活區域，早年公路還沒開通之前，十分曲折，直到明治31年（西元1898年），日人曾修築屈尺古道，作為進入烏來的要道。當地有屈尺古道，鄰近小粗坑發電廠，還能與小粗坑綠廊步道連走，山光水色景色絕美，宛如仙境。其實，屈尺曾發生全台第一件分屍案，1959年12月24日上午，工人在台電屈尺沉沙池撈起鐵絲籠內的2條人腿，後續警方找到一顆頭顱，頸部遭利刃切開，「雙眼張開，死不瞑目」，接著找到軀幹。經查，死者為30餘歲孫伯英，他自軍中退伍後轉任稅捐稽徵處當公務員，遭同袍劉志才、袁毅銘覬覦一萬多元的退役金，先騙他入股開公司又邀他同住，接著2人將他打死分屍。最後劉男被判處死刑，袁男涉嫌殺人部分遭翻案，只以協助遺棄屍體判刑3年。奇怪的是，法醫楊日松曾證實，被害人孫伯英的頭顱存放在刑事局法醫室，用培養液保存後竟然長出毛髮、還生出鬍子，他自述會跟孫聊天，「常幫頭顱刮鬍子，結果刮了又生」，成為法醫所怪談。對此，楊日松曾解釋是工友把福馬林、酒精、消毒水的比例調錯，皮膚沒有死所致。另外，同樣在屈尺，2003年發生台灣首見的人肉炸彈案，前科犯黃金生遭檢舉涉改造槍械，在新店山區屈尺遭大批警方圍捕，抱著自製炸彈和警方對峙了6個多小時，期間要求記者到場訴冤屈，警方派人喬裝貼近，黃男以為電視台正在連線，講的十分激動，未料接過「記者」提供摻有安眠藥的檳榔、運動飲料時被他發現異狀，大喊「我知道你們是警察」、「算50聲給你們跑」，最後引爆炸彈，黃金生被炸碎血肉模糊、當場喪命。屈尺在2003年發生人肉炸彈案，前科犯黃金生遭檢舉改造槍枝遭警方包圍，雙方僵持6小時，最後他引爆炸彈將自己炸死。（圖／報系資料照）
法醫所揭密1／福馬林內9旬頭顱長毛髮 楊日松照顧50年留2大謎團
法務部法醫研究所是全台灣唯一的法醫鑑定機關，受理全國各地檢署委託辦理的刑案死因及DNA鑑定，刑事警察局法醫室及調查局安康接待室裁撤後，臟器和檢體移交給法醫所，其中最受矚目的就是發生在63年前「屈尺分屍案」、慘遭殺害分屍的孫伯英頭顱，由於孫在台灣沒有親人，頭顱一直存放在刑事局法醫室，由當初驗屍的名法醫楊日松博士照料近50年後，11年前寄存法醫研究所位在三軍總醫院的北區解剖室。檢警調查，1959年30餘歲的孫伯英軍中退伍後轉任稅捐稽徵處當公務員，孫因領有退伍金又省吃儉用而薄有資產，軍中同袍劉志才因做醬油生意和開雜貨店經營不善倒閉，走投無路下惡向膽邊生，找了同樣缺錢的另一個同袍袁毅銘鎖定孫伯英，劉、袁兩人騙孫入股開公司，還邀孫同住以方便討論，利用孫吃安眠藥後意識不清，拿磚頭和木棒將孫打死分屍，再瓜分孫的積蓄。劉、袁兩人搭公車到烏來棄屍，把孫的頭和腿分別丟在新北市新店區屈尺旁的新店溪裡，身體則在附近碧潭山區挖洞掩埋，同年12月24日台電工人在屈尺沉砂池撈到1雙包裹在布料中的大腿，震驚全台，後來警方又陸續找到頭顱等遺體，隔年1月1日劉志才自首，警方循線逮捕共犯袁毅銘，後來劉被判處死刑，袁涉嫌殺人部分遭翻案，只以協助遺棄屍體判刑3年。這件喧騰一時的「屈尺分屍案」看似落幕，不過仍有2大疑團60餘年來懸而未解，第一是被害人孫伯英的頭顱一直存放在刑事局法醫室，名法醫楊日松用培養液保存，竟然長出毛髮、還生出鬍子！消息傳出後嚇壞一堆人，楊日松曾解釋是工友把福馬林、酒精、消毒水的比例調錯，皮膚沒有死所致，於是楊日松「常幫頭顱刮鬍子，結果刮了又生．．．」。另一個謎團則是孫雖然在台沒有家人，可是當年破案後，他的湯姓友人曾出面領取孫的身體和雙腿送去火化，卻獨漏這個頭沒領！？法務部法醫研究所存放許多解剖驗畢臟器檢體，2018年起定期運送至殯儀館火化。（圖／法醫所提供）至於孫伯英的頭怎麼處理呢？由於楊日松可憐孫在台沒家人，就把頭留在刑事局法醫室，每年中元節都會祭拜，外勤員警辦案碰到瓶頸也會來拜，經常回去後就有靈感，破了不少案子。就這樣，這個頭一直在刑事局保存了50年，直到楊日松退休、法醫室裁撤，隨著刑事局其他保存的標本和臟器，2011年一同移交給法醫研究所，存放在法醫所位於內湖三軍總醫院的北區解剖室。這個放在福馬林玻璃罐裏50年的頭，搬家後又保存了8年。直到2019年，時任法醫研究所所長涂達人（現為高檢署襄閱主任檢察官）因為立委要巡視北區解剖室，涂先去察看，發現解剖室的門一打開，架子上面排列許多裝有臟器的大型福馬林罐，涂一問之下才知道不少是刑事局和調查局等機關移交來的，雖然這些臟器被認為有研究價值，可是很少有人來照料。涂達人心想這些臟器放幾十年也不是辦法，因此決定辦超渡法會後火化，聯繫靈鷲山佛教教團、相關善心人士及台北市殯葬處等機關協助，繼任法醫所代所長楊秀蘭接手後續程序，2019年7月9日在台北市第二殯儀館舉辦法醫檢體超薦法會，由靈鷲山5位法師住持超薦儀軌，帶領50位蓮友誦經後，將3871位遺體的臟器檢體火化樹葬，當然，孫伯英的頭也在其內。刑案解剖剩下的臟器和檢體，經法務部法醫研究所送請超薦火化後，如有剩餘骨灰採樹葬方式安葬。（圖／法醫所提供）隨著當年辦案人員逐漸凋零，名法醫楊日松已在2011年高齡84歲過世，被檢警認為是榮民伯伯孫伯英的頭也在2019年火化，可是泡在福馬林的頭為何會繼續長毛髮？許多專家研究也無定論。再者，當年孫伯英的友人為何只領回他的身體和腿火葬，卻不願領回頭？孫伯英被害超過60年了，但這2個謎團至今無解，恐怕就和《林投姐》、《陳守娘顯靈》、《呂祖廟燒金》、《周成過臺灣》等清末台灣4大奇案一樣，不知道哪天才能真相大白。
分屍案死者頭顱泡福馬林「竟生出頭髮、鬍鬚」 火化後竟治好法醫頭痛
在60年前，台灣曾發生過稅捐處公務員孫伯英遭軍中同袍謀財殺害的命案，而這也是台灣首宗分屍案，當時被害的孫姓死者，屍體被肢解成3大塊，丟棄攔沙壩，後來兇手出面投案，但死者頭顱始終無人認領，最後被泡在福馬林罐裡，由當時刑事局知名法醫楊日松保管。而在楊日松保管期間，這顆頭顱竟長出頭髮、鬍鬚；楊過世後，這顆頭顱被移往法醫研究所，去年七月，相關單位將這顆頭顱，與其他刑案遺體的臟器，一同火化後樹葬，為這起台灣首宗的分屍案，畫下完結句點。據《鏡週刊》報導，孫伯英的分屍命案，是發生在1959年，當時最先是2名台電工作人員，在新店一代施作工程，發現一大袋的漂流物打開來，竟是一雙被砍下來的大腿，當地派出所從刀痕判斷，認為是一起分屍命案。隔年1月1日晚間，凶手劉志才在陸軍總部軍法官郭振武陪同下投案，並供出同夥袁毅銘。後來經過調查，法院認定劉、袁2人棄屍計畫縝密，絕對是預謀犯案，最後依殺人罪，將主謀劉志才判處死刑，並將共犯袁毅銘，依遺棄屍體罪判3年。案發後孫伯英的部分大體由湯姓友人送到殯儀館火化，但被割下的頭顱，遲遲沒有被領回，最後這顆被泡在福馬林罐的頭顱，就被放在刑事警察局鑑識中心，由知名法醫楊日松保管。而在他保管的期間，這顆頭顱不斷長出毛髮和鬍鬚，每當刑事局有破不了的命案時，楊還會跟這顆頭顱「聊天」，希望能得案一些靈感。後來隨著刑事局法醫室裁撤與搬遷，以及楊日松法醫過世，孫伯英的頭顱在2011年後，改被移到法務部法醫研究所的北區解剖室，去年7月，相關單位在舉辦完法會後，將這顆頭顱及其他近4千具刑案遺體的臟器一同火化，並以樹葬方式，埋在福德坑。報導中指出，其實在孫伯英的頭顱火化前，有幾位體質比較敏感的法醫，突然不斷頭痛，怎麼吃藥都無效，但火化後，頭痛症狀竟然好了。命理師蔡上機從玄學角度表示，孫的頭顱之所以不斷長出毛髮，可能是因眾多法醫、刑警對其膜拜，因此出現「神祇」狀態，之後辦法會，「祂」才讓幫助過祂的人不再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