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幣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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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國神山的護持者！陳冲嘆前總統嚴家淦 未獲得應有歷史定位
週末應嚴前總統家淦家屬之邀，在其120歲冥誕紀念會，演講對台灣經濟發展的貢獻，主題是：護國神山的護持者。嘆家淦先生一直沒有獲得應有的歷史定位！來到會場，看到牆上掛著一幅幅由嚴前總統當年以業餘攝影家身分親自拍攝具職業水準的作品，令我回想起六十年前高中時期適逢美援終止，人心不安，透過收音機聽到時任行政院長的嚴前總統述說國家情勢，最後提到自己在攝影外還自行沖洗照片，其中有張照片利用重複曝光技巧，坐姿及跪姿者皆是自己，寓意「求人不如求己」，讓當時僅是高中生的我印象深刻。民38年6月台灣推動新台幣改革，從聽聞此事到後續資料的深度了解，內心頗為震撼。當時，海峽對岸正值國共內戰，台灣則因戰後的通膨嚴重，社會失序，在民37年6月一顆雞蛋57元，一年後飆漲至7100元，人民對貨幣失去信心，手中有鈔票馬上拿去換取物品，深怕下一秒鈔票就失去購買力，但戰火連連，中央政府無法給予台灣省政府過多支持。據台灣大學許介麟教授所述，當年日本戰敗時，日本當局為搶購物資又趕工加印一億元台灣銀行券(當時的貨幣)，對比當時全台流通的台灣銀行券也不過二億多，M1一下暴增50%，對物價的影響可想而知。時任財政廳長的嚴前總統毅然決然決定改革貨幣，然貨幣改革絕非易事，因貨幣改革失敗而財政崩盤、經濟垮台的例子不勝枚舉。一戰後德國通膨嚴重，兒童用鈔票堆積木玩耍，發行面額一百兆馬克的貨幣也於事無補；近代辛巴威也曾一再改版，發行過面額一百兆辛巴威幣，卻連一顆雞蛋都無法購買，至今該國可使用八種貨幣支付，卻無人使用辛巴威幣。今天發布新書收錄嚴廳長於民38年6月15日在諮議會報告貨幣改革一事的演講，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背後每一件事皆複雜無比。嚴廳長說明已向中央要了八十萬兩黃金作為貨幣準備，又因進出口需要外匯，向中央爭取一千萬美元，但當時國共內戰節節敗退，需要大量資源購買軍火，提出這樣的要求無異是冒著生命危險。天佑台灣，當政者經思考後也答應請求。除此之外，嚴廳長向泰國進口一萬噸白米，平息米價，並不畏得罪有權勢者，下令停止金圓券兌換，並停止墊付中央單位款項。貨幣改版不重要，重要的是建立大眾對貨幣的信心，憑著過人智慧及膽識，將人民福祉置於自己的生死之前，嚴廳長成功安定台灣經濟及金融環境，社會人心安定，經濟恐慌漸次平息。回想起來，當時若沒有改革成功的新台幣，中央政府也不必來此滿目瘡痍之地，退無可退，人心渙散，自然更不會有現在的台灣。再舉一例，在民40年前台灣並沒有總預算制度，直至家淦先生出任財政部長時，才為台建立總預算制度，財政秩序得以維持，當時此政策必定也是冒著政治風險，冒犯多少既得利益便宜行事者，但家淦先生不懼前行。在適當時間，做出適當的決定，歷史上又有多少人做得到。近年，各方討論「護國神山」，川普上台後更時常被提及。更有人拍攝紀錄片「造山者」述說原委，以及在背後促成護國神山的重要人物，但誰在背後護持這些造山者？影片中重要人物，包括李國鼎部長、孫運璿部長等，皆為嚴前總統任行政院長時的重要閣員，好比栽培植物，嚴前總統營造安全的土壤環境，穩定的幣值及安定的經濟體系，讓造山者能夠創造出護國神山，是造山者背後默默付出卻更為重要的「造人者」。 上月光復節我發表一篇專欄，「軍事古寧頭，經濟新台幣」，有人說古寧頭戰役讓台灣得以存續，但別忘了古寧頭戰役發生在民38年10月，新台幣改革在38年6月，若沒有穩定的金融環境，經濟難以正常發展，也無法有後續的長遠治理。緬懷歷史，當然應緬懷在適當時期做出適當貢獻的嚴前總統。
經濟制裁讓貨幣「貶成壁紙」 伊朗國會正式通過貨幣改革：里亞爾面額少4個零
日前，伊朗與西方國家的核子談判破局後，聯合國恢復了對伊朗的經濟制裁，導致伊朗貨幣里亞爾（rial）再度大幅貶值，國內通膨居高不下。今年8月，伊朗國會就提出要將不斷貶值的里亞爾面額去掉4個0。今（5）日，伊朗國會正式通過這項貨幣改革提案，往後10000里亞爾將等於1新里亞爾，並且引入新貨幣單位「古蘭」（暫譯，原文『Qeran』），1新里亞爾將可拆分為100古蘭。據《德黑蘭時報》報導，今日伊朗國會以144票贊成、108票反對、3票棄權的結果，正式投票通過了此前經濟委員會提出的貨幣改革計畫。根據修訂後的法律，往後10000里亞爾將等於1新里亞爾，而1新里亞爾又可拆分為100古蘭。根據該法案，新、舊里亞爾可在最長3年的過渡期間同時流通，之後現行的里亞爾紙幣與硬幣就將退出市場。而伊朗中央銀行（CBI）將負責制定外匯匯率，並根據現行貨幣體系和外匯存底買賣貨幣。據了解，這項改革方案其實早已被提出多年，會在此時通過的原因，是因為如今伊朗經濟遭遇空前的嚴峻挑戰，包括國內通貨膨脹率長期維持在40%左右男以降低，再加上2018年美國對伊朗實施制裁以來，里亞爾兌美元匯率貶值超過90%。而在日前伊朗與西方國家的核子談判破局後，聯合國恢復了對伊朗的經濟制裁，里亞爾匯率更是一路下探新低。根據貨幣追蹤網站Bonbast及 AlanChand，目前在黑市匯價方面，每美元可兌換118萬里亞爾。不過對於此舉，經濟學家並不看好。早在今年8月，伊朗經濟學家卡姆蘭‧納德里（Kamran Nadri）就公開指出，砍掉里亞爾上的幾個「0」既不是有效的貨幣政策，也不是控制通脹的機制，只能說是出於會計目的對貨幣單位進行的官方調整。而他認為，除了通貨膨脹之外，伊朗經濟面臨的挑戰還包括過度依賴石油收入和補貼、長期管理不善，以及與政治精英的裙帶關係等問題。
貨幣貶值嚴重！敘利亞將發行新紙鈔 面額「刪除兩個零」重建市場信心
敘利亞中央銀行計劃於年底發行新紙幣，將目前敘利亞鎊的兩個零刪除，藉此穩定嚴重貶值的貨幣並重建公眾信心。多位消息人士及《路透社》取得的官方文件顯示，這一舉措已進入實施準備階段。《路透社》報導，敘利亞中央銀行行長胡斯里耶（Abdelkader Husrieh）日前證實此發行新紙幣的決策，表示重估貨幣是當前財政與貨幣改革的關鍵措施之一。他強調，新貨幣的推出「是當前的必要性」，但具體實施時間仍在審議中。敘利亞鎊自2011年內戰爆發以來貶值超過99％，目前黑市匯率約為1美元兌1萬敘鎊，遠遠低於戰前的1美元兌50敘鎊。極端的貨幣貶值導致民眾日常交易困難，甚至需攜帶大量紙鈔才能購買基本民生用品。為簡化交易並穩定貨幣體系，敘國央行已於8月中旬正式通知各私營銀行，將發行「去零」新版貨幣。多位銀行業人士透露，新鈔將由俄羅斯國營印鈔公司Goznak製作，相關合約於7月底敘利亞高層代表團訪俄期間簽訂。除了經濟與實用層面，新版紙幣也具有政治象徵意義。現行的2,000與1,000鎊紙鈔，分別印有前總統阿塞德父子的肖像。新版紙幣的推出，象徵敘利亞新政府與過去數十年的阿塞德家族統治劃清界線。根據敘國央行內部通報，各銀行必須於10月中前完成基礎設施調查、系統測試及準備工作。新舊紙幣將有12個月的共存期，預計於2025年12月8日全面停止舊鈔流通。值得一提的是，該日也是阿塞德下台一週年的紀念日。多位經濟學者指出，此次貨幣改革雖有助於提升中央對現金流的掌控，並重塑信心，但也可能對部分民眾，尤其是年長者，造成認知混亂。此外，部分地區仍處於中央政府控制之外，如何全國推行新貨幣仍有待觀察。專家建議，若無法全面執行貨幣改革，當局亦可考慮發行2萬或5萬鎊高面額紙幣，以降低交易與儲存現金的成本，避免大規模換鈔可能帶來的高額費用與社會風險。
重啟改革！伊朗「刪新鈔面額4個零」漸汰換舊貨幣 專家這麼說
伊朗中央銀行近日宣布，將於今年正式重啟貨幣改革，刪除現行貨幣「里亞爾（rial）」後4個零，改以「土曼（toman）」為新貨幣單位，並採雙軌制逐步汰換現鈔。雖然伊朗政府強調此舉將簡化交易並配合現行民間用法，但外界普遍質疑，若不同步推動經濟體質改革，此政策恐難解決伊朗長年通膨與幣值崩盤的困境。伊朗中央銀行總裁法爾津（Mohammad Reza Farzin）於當地時間本月28日在德黑蘭舉行的年度貨幣與外匯政策會議上表示，伊朗今年「一定會推動去零計畫」，並稱類似計畫已在俄羅斯、土耳其與德國等約70國推行過，只要時機恰當便能有效發揮成效。這項貨幣改革最早可追溯至2019年，由前總統羅哈尼的時任政府所提出，並在2020年獲議會通過。不過，由於國內政治爭議與後續立法程序拖延，政策遲遲未能落地。如今伊朗當局再度推動新制，將使1土曼等於1萬里亞爾，正式承認國內早已普遍捨棄舊貨幣里亞爾的作法。根據伊朗媒體《伊通社》（IRNA）報導，中央銀行經濟政策司長梅赫迪扎德（Jafar Mehdizadeh）5月間也公開表示，這項改革計畫已有12年研究歷史，雖然理論上看似簡單，但實際操作上牽涉層面極廣，包括審計制度調整、法律條文修正、債務清算、軟體系統更新、價格標示改寫，甚至影響股市與製造業運作。梅赫迪扎德指出，當前已印製的新紙鈔上，便已預先去除4個零，但僅限於實體現鈔，不代表全國金融系統已同步調整，但若不同步更名，將導致兩種貨幣並存，必須加印2種版本鈔票，恐對中央銀行造成極大壓力，他並以土耳其貨幣改革後的「新土耳其里拉」為例，強調過渡期的設計至關重要。儘管伊朗現今多數交易逐漸朝向電子支付，但對現金需求仍高，尤其在對外制裁限制下，紙鈔墨水與防偽紙材須仰賴國產替代品。當局認為，透過簡化幣值與更新貨幣外觀，有助減輕印鈔壓力、提高人民對貨幣的信心。不過，外界對此政策是否真能帶來實質改善仍有疑慮。伊朗長年面臨通膨問題，近年通膨率維持在40%以上，貨幣貶值嚴重。一張面額1萬里亞爾的紙鈔，在1979年伊斯蘭革命前約可兌換150美元，如今卻不值0.1美元，貶值幅度超過99%。另據估算，商品價格每增加1個零，大約需40年累積25%年均通膨即可達成，而伊朗目前情況遠比此更嚴峻。經濟學者阿薩迪（Jamshid Assadi）過去曾直言，問題不在貨幣單位上的4個零，而是貨幣體系本身的失能與政府財政紀律的潰散。他認為，若不強化中央銀行獨立性、財政紀律與金融透明度，刪除零的政策只是表面功夫。伊朗代理經濟部長阿克拉米（Rahmatollah Akrami）也在本次會議上警告，中央銀行的低獨立性、通膨目標框架不明與資訊不透明等因素，長年拖累貨幣政策成效。他呼籲當局重新定位中央銀行的角色與職能。不過伊朗現行規畫，土曼與里亞爾將在未來幾年間並行使用，中央銀行將負責逐步回收舊里亞爾鈔幣與發行新版土曼。當局期望此改革可降低交易時的心理負擔，但專家警告，若不正面處理國內流動性過剩、購買力下滑與民間經濟疲弱等根本問題，恐難帶來長期效益。此外，在美國與其他國家持續對伊朗實施制裁下，伊朗經濟正處於伊斯蘭共和國成立以來最艱困時期。民生壓力沉重，超過3分之1人口生活在貧窮線下，失業率亦高居不下。當地報章《Jahan-e Sanat》早在2019年改革首度提出時就曾質疑，「這到底是實質改革，還是另一場包裝過的經濟震撼？」由此可見，伊朗政府如今再度推動此案，是否真能撐起國內經濟，仍待後續觀察。